2020年初,有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这使得全国班主任,一夜之间成为了“云端管家”。没有可抄的现成经验,每天盯着手机屏幕十几个小时,这成了常态。但正是在那段兵荒马乱的日子当中,我们班摸索出了一套家校联动的线上管理模式。
防疫信息不过夜
学校所下发的有关防疫方面的通知常常是在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到来,我制订了一个规矩:文件不能过夜,哪怕是到夜里十一点也得将其转发到班级群。在2月17日那一天,那个关于返校前14天健康监测的新要求被下发出来之时,就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我马上整理出三条核心信息,还配上操作截图发送到群里。第二天一大早,全班45位家长全都回复收到,要比规定时间提前4小时做完排查。
家长碰到健康码前去申领、网课软件予以安装的难题,我提要求让自己在十分钟以里必定需做出回应。二月底时,王钰萌妈妈搞不清晰腾讯课堂的连麦功能状况,我拨打了二十三分钟语音电话逐一步骤去教导她。往后她跟我讲,老师你相较客服而言更具耐心。
学生委员成抗疫宣传员
带动者是大队长叶耀荣以及中队长王亦竹,班级抗疫宣传小队由罗裕彤、王钰萌、陈传齐、刘兆森、张琳曦、郭知宜、郭知昂这七位中队委员构成。在2月10日至16日的这周,他们每个人都录制了一段防疫科普短视频。郭知昂仅有7岁,将七步洗手法编成了顺口溜,该视频在学校公众号上播放了800多次。
用了两天时间,这两天戴予晨画了一幅水彩画,画名为《武汉加油》,画里黄鹤楼边樱花盛开,这幅水彩画后来选作年级优秀作品,作以在线上班会课展示,在展示时分全班满满都是点赞表情,孩子们以自己的方式,让同学知晓少先队员在家同样是在进行战斗。
网课不是播录像
我在3月初时分,察觉到班里存在几个孩子,他们始终都不交作业。在私下交流询问之后,才得以知晓,他们认为网课仅仅就是观看录像资料而已,至于学或者不学,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知晓。紧接着,我立刻去找数学李老师以及英语王老师展开商讨,从而确定把下午三点到四点半这个时间段固定设定为在线答疑的时间区段。我们三个人按照顺序轮流值班,一旦有学生存在问题,就通过连麦方式来讲解说明,并不会讲授新的知识内容,纯粹只是专门解决当天作业之中所出现的错误题目。
在那一周里头,陈传齐有三天的时间,都在分数除法这个知识点上遭遇困难,停滞不前,我连着和他进行了三次连麦讲解,之后还把解题的具体步骤精心绘制成为流程图,发送给他。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完成的作业全部正确,而且还特地使用他妈妈手机发送过来一条语音,内容是:老师我将其掌握了。这样的一种反馈,相较于平常在学校里收到多达一百张全部满分的试卷,更能够让我内心感到安心踏实。
家务诗词都是课
“停课不停学”并非是将课表搬到网络之上。我对家长进行鼓励,让其把孩子做家务以及背古诗的日常拍摄记录下来。刘兆森妈妈发送来了视频,视频中孩子第一次独自煎鸡蛋,煎糊了可是自己却吃得一点不剩。张琳曦录制了在阳台背诵《春晓》的片段,该片段的背景里她爸爸正在浇花。把这些镜头置入班会课上,孩子们发觉原来大家都正认真地生活着。
那年三月份的时候,我们开展了一回处于网络环境的诗词接续传递活动,起初拟定的时间是半小时,然而最终却持续进行了一个半小时不止。罗裕彤接连不断地说出了12句含有春字的诗句来,他爸爸于评论区域发表言论讲述自家孩子在那几日把家中放置的唐诗书籍都翻得陈旧老旧了。一旦学习与生活呈现出紧密相连的状态,那根本就不需要去催促。
不信谣也不传谣
疫情刚开始的时候,各种各样的消息到处都是,家长群里也不时会有人转发那些没有经过证实的信息。到了2月下旬,有家长发了一条说大蒜水能够治疗新冠的链接,我没有直接去批评,而是转发了丁香医生以及人民日报发布的辟谣文章,还附了一句话作为解释:当真假难以分辨的时候,要先相信官方,要相信科学。
往后我特意用了一节班会课来讲授怎样去识别谣言。以双黄连被抢购一空那天的热搜当作例子。教导学生去查看消息的来源是不是属于权威机构。查看有没有具体的实验数据。查看发表时间有没被篡改过样子。后来郭知宜发觉家族群里有人转发假消息。竟然模仿着我的话语劝止了外婆。
后方稳了前方才能赢
在四月初武汉解封的那日,我于班群之中发送了一张自己所存的武汉长江大桥夜景图片。那段时间班里有不少家长处于这般焦虑的状态当中,有的人担忧复工之后孩子无人照看管理,有的人担心感染疾病因而不敢让老人前来提供帮助。我并未去讲述那些深奥高大过于理论的道理,仅仅只是每日按照固定的时间去分享一张学生的网课笔记或者家务劳动照片,目的在于能让大家察觉到日子依旧是朝着前方不断行进。
叶耀荣的爸爸身为社区志愿者,已有连续40天未曾休息。我安排孩子在班会上朗读其自行拟写的日记,日记中提到爸爸回家之时防护手套里竟能够倒入水来。这堂班会结束以后,有好几位家长通过私信告知我说他们听着听着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们坚守着班级这个微小的后方使之不出现混乱状况,这就是给予前方医护人员以及志愿者最为良好的支持。
二零二零年的那个春天已然过去六年了,然而那时全班家长以及学生一块儿在群里回复的那句收到,直至如今我都未曾去删除。要是重新再来一回,你认为线上教学的那段时期最急需用到的支持是来源于学校、家长抑或是学生自身呢?在评论区交流交流,并且也欢迎转发给当年一块儿共同熬过的班主任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