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毒跟前不存在阶层的差别,从德黑兰再到渥太华,政坛当中高官的接连被确诊,把“领导人受精细保护”的那种幻想给撕开了,这一场疫情正以最直接的形式来表明:权力无法购得免疫力。
伊朗议会感染率高达8%
疫情之下,全球范围里伊朗政坛沦为重灾区,截止到2月中旬,290名议员之中有23人给确诊了,感染率差不多接近8%!依次是第一副总统贾汉吉里、工业部长拉哈马尼、文化部长穆尼桑,他们纷纷登上了感染名单。更为沉重的状况是,多名高级官员因病去世了,这里面包含最高领袖顾问霍斯罗沙希以及议长顾问谢赫伊斯兰。
德黑兰的医疗体系于多维制裁之下承受重压,官员感染密集式爆发,这暴露出政府早期防控举措的欠缺,2月底时,副总统埃卜特卡确诊前曾跟鲁哈尼一同在席开会,然而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直至如今都未曾公开进行隔离,这般“照常工作”的姿态在公共卫生危机里风险极大。
欧美政要成病毒突破口
3月,欧洲政界连续发生防线失守情况,法国文化部长里斯特确诊,5名议员也确证,爱丽舍宫办公室主任因接触过感染者而被隔离,英国副国务大臣多丽丝发病前一周接触好多人,还参加了首相约翰逊招待会,致使卫生大臣汉考克等多名官员赶忙进行紧急检测。
位于大西洋另一边的地方同样处于不安状态,五角大楼进行了证实,有一位身为美军欧洲司令的卡沃利中将,在德国参加会议之后开始自我隔离,就是这场同样的会议致使至少两名欧洲的高级军官在此过程当中被感染。华盛顿的政治日程依旧像往常一样进行着,然而特朗普在2月底时握手的保守联盟主席施拉普,后来经过证实接触过确诊的人士由此带来新担忧,巴西总统新闻秘书瓦金加藤呈现出的阳性结果更是让白宫面临因密切接触而产生的风险。
东亚领导人险境环生
全球首位因伴侣确诊所以隔离的领导人是加拿大总理特鲁多,3月12日,苏菲·特鲁多检测呈现阳性,总理一家由此进入14天隔离期,在此之前,韩国总统文在寅在大邱抗疫会议上被查出与后续确诊秘书共处一室,日本首相安倍的采访记者由一名确诊司机接送过。
这些所谓的“擦肩而过”情况并非是偶然发生的,东亚国家在早期的时候是依靠边境管控以及病例追踪的方式,然而领导人在出席那些密集活动时却依旧处于暴露的状态之中,菲律宾的财政部长、交通部长,还有马尼拉市长等众多高官因为接触确诊病例而进行自我隔离,并且柬埔寨首相洪森曾经在邮轮上没有佩戴口罩就与乘客握手,后来其中有一人被确诊。
联合国与军方同时沦陷
3月12日,联合国纽约总部通报了首例外交官被感染的情况,有一名菲律宾女外交官,在检测呈阳性之前一直在楼内办公,马尼拉市长以及两名参议员,因为接触了病例才进行了隔离,病毒面对外交豁免权是毫无阻碍地通行的。
军事系统也出现了漏洞,波兰武装部队总司令米卡被确诊,瑞典央行副行长弗洛登感染了,冰岛总理府有一名工作人员检测呈阳性,这些分散于各部门的病例表明,疫情期间政府运作已没有死角能够守住,任何一回握手、一场会议、一趟通勤都有可能成为传播链的其中一环。
选举年让防疫让路
美国进行大选的周期,将政客所面临的感染风险予以了放大,那两党举行的初选集会,以及用于筹款的晚宴,还有与选民握手这样的举动,皆是病毒得以传播滋生的温床,据CNN做出的统计显示,在3月底的上旬时段,已然有9名国会议员,因为接触到了感染者从而进行隔离,特朗普在私底下,对自己的助手表达了担心会被传染的想法,然而白宫所发表的声明,则坚决称总统并不需要接受检测。
这并非是美国单独所具有的困境,意大利民主党党首津加雷蒂在确诊之前,历经的两周时间里接触过超过百名政要 ,西班牙社会平等部长蒙特罗呈阳性之后,全体内阁接受了筛查 ,她的丈夫第二副首相伊格莱西亚斯进行了隔离 ,在政治日程跟公共卫生的冲突当中,前者几乎始终占据上风。
隔离无法替代防控
特鲁多于里多小屋隔离那段时间之内,持续主持疫情发布会,英国首相府在出现病例之后,仅仅追踪密切接触者,却并不暂停议会,所呈现的这种看上去很高效的“带病运转”模式,实际上是把更多的工作人员放置于风险当中,伊朗议员百分之八的感染率已然是一种警示,那就是当决策层持续处于暴露状态的时候,国家治理能力必定会遭受损害。
疫情终究会过去,然而这一阶段,各国政要的感染名单会成为公共管理学的经典案例,它证实,在遭遇全新病毒时,特权阶层跟普通民众同样容易受影响,而且早期轻视、中期存侥幸心理、后期才进行补救这种应对曲线,在每一个国家的卫生部以及总统府里都非常相似。
就算你身为一名政府工作者,察觉到上级于出现确诊病例之后依旧执意不戴口罩去召开会议,那你会挑选私下予以提醒呢,还是选择保持默不作声呢?欢迎诸位在评论区里分享诸位的真实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