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处于隔离状态,历经三十天的时间,这足够使得一个文弱的书生转变成为山顶洞人,同样也足够让一群博士生明晰自身究竟是人还是鬼。
空寂学堂与饥饿食堂
疫况封控起始日,学堂之中不见一人影儿,往昔坐满一百人的教室,仅余讲台上孤单的粉笔盒。宿舍楼成了我们仅有的活动区域,此封闭状态持续三十多天。最难捱之时并非孤独感,而是饥饿感。食堂陡然关闭,全校几千号人的饮食全仰仗另一个校区送饭,两地相距十几公里路程,送餐车往返一趟需三四个小时。
记得第一天晚间的用餐一直等到凌晨一点,群里突兀通知称饭不够了,给每人发放两块月饼用来填肚子。我轻咬了一口五仁馅料的,泪水险些掉落下来。之后状况稍有好转 ,可是三餐的时间彻底紊乱了,早上十点享用早餐,下午两点进食午餐,晚上八点吃正餐成了平常状态。每天五六点就得起身去做核酸,半夜还会被呼喊起来查验抗原,整个人仿若上了发条的玩偶。
黄瓜土豆白菜三兄弟
物资紧张的那一时期,盒饭之中始终仅有黄瓜、土豆、白菜这三种,肉丝便算是奢侈品了。有时土豆处于半生不熟的状态,有时咸到能使人齁死,不过还是得硬着头皮把它吃下去。望着碗里的白米饭,脑海里全是食堂过去的红烧肉、剁椒鱼头以及爆炒猪肝。
文院的男生们可憋坏,听闻一食堂恢复堂食的那日,有一群人仿若饿狼般冲了过去。排队的队伍从窗口转折了三个弯,我站在队伍当中打量着前面的人,发觉这帮往昔风流倜傥的才子,如今一个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就好似刚从难民营逃出来似的。
憔悴与邋遢的日常
隔离时间段一长,人就会逐渐变得慵懒起来,起初的时候还能坚持每日去刮胡子,往后瞧见隔壁的那位老兄留起胡须来表明志向,讲的是“疫情不消退,绝对不会去剃须”,就这样我也跟着开始放纵自己了,很长的头发盖住了眼睛,把衣服穿得直到发臭了才去更换,反正也不出去见其他人。
有一回经过某位师兄的宿舍,门口猛地一股怪味直扑而来,令我不禁一怔。我向他发问说为何不把垃圾扔掉,他面带笑意地讲道:“这人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顾得上垃圾呢?”这话听起来好似是玩笑,可我瞅见他的眼神却是认真的模样。我赶忙捂着鼻子匆匆溜走,心里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吐在他宿舍门口。
长啸与怒吼
三四十岁处于精力最旺盛阶段的博士生,被一道铁门给锁在了十几平米的屋子里,有人憋不住选择翻墙出去,有人进行瞒报行程之举,有人与志愿者发生吵架情况,甚至还有人干脆直接动手,我楼上的那位老兄更是绝,每隔三四天就会站在阳台上发出长啸一声,那声音又尖且长,仿若狼嚎又如同鬼哭。
首次听闻时着实被吓了一下,往后逐渐习惯了,甚至于对他有了些许理解。倘若不呼喊出来,恐怕真的会憋出病症来。虽说我并未跟着呼喊,然而每次听到时都会在内心暗自为他鼓劲加油。
心如死灰的人
比那种暴躁的状态更让人感觉可怕的是沉默,旁边那些博士当中有个延期毕业的,他的女朋友跟他分开后,他整个人就好像被完全抽空了。以前的时候还能够听到他打电话时说笑的声音,现在整天都是关着门,餐食放在门口都得等上很长时间才拿进去。室友很害怕他想些不好的事情,每天轮流去敲门大喊着让他出来做核酸检测。
这样的状态,使我忆起古籍中所记载的“姑射神人”,其远离尘世间,毫无欲念与追求。然而那终究是神话,在现实中瞧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变为这般模样,只让人感到心酸不已。延期的状况出现,分手的事情发生,隔离的情形存在,这三座大山一同压下来,无论换成谁都承受不住。
异类的自律
当然了,存在这样一些人,他们的生活状态并非如同普通大众那般。听闻在楼上居住着一位极为厉害的人物,于长达三十天的隔离时间段里,成功完成了两篇学术论文的撰写工作,并且还创作了十几首古体诗歌。此人每天都是在六点准时起床,首先会进行一个小时的身体锻炼活动,接着再妥善罗列好当天的详细计划安排,并一一逐个完成。到了晚上,会与女友进行长达一小时的视频交流,两人虽身处不同空间,却能隔着屏幕一同开展看书学习的行为。
这般人于古代称作异人,于当下呼为卷王。然而不得不去承认,能够在一个月之中既产出成果又维持状态,的确是存有其道理的。要是每个人都能够达成这般自律,那么隔离便并非是煎熬,而是闭关修炼罗。
看完这些内容,去思考倘若再次经历隔离这种情况,你自己是不是能够承受得住呢,欢迎来到评论区踊跃分享你所经历的隔离故事,通过点赞以及转发的方式,使得更多的人能够看到这群处于因长时间被困而急切盼望挣脱束缚状态下的博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