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年之前,孔子前去探望身患重病的弟子伯牛,然而却伫立在窗户外面握住弟子紧攥的手发出叹息。这般情景引发了一个历经冗长岁月仍未解开的谜题:孔子究竟缘何没有进入屋内呢?是伯牛出于对老师的敬重而被家人抬至南窗之下,孔子鉴于礼法规定而不愿面向北方从而站立在窗外吗?又或者是伯牛主动将自身进行隔离,不让老师进入屋内呢?从现代之人的角度予以审视,后面一种解释明显更为合乎情理,这表明早在春秋时期,人们或许已然具备了隔离病患的意识。可是全面审视中国历史,隔离观念的广泛流行以及切实贯彻,却经历了一条漫长且充满波折的道路。
瘟疫面前的恐惧与驱逐
12世纪时,金朝统治区域内的山东出现瘟疫,民众“十死八九”,侥幸存活的人为求生存,居然“举室弃之而去”,将整个患病的家人舍弃不顾。清朝时,对天花的惧怕达到极致。顺治帝发布命令,凡是出痘的百姓,必须强制迁移至距离京城四十里外的地方,全然不顾他们的生死。顺治亲自检查身边的太监宫女,只要面容光鲜、可能未曾出过痘的,一概赶走。这种驱逐式的“隔离”,本质旨在保护健康之人,而非救治患病者。
帝王的自私与隔离的双标
乾隆皇帝称得上算是雄才大略之人,然而面对天花却同样表现得小心翼翼,他喜好于承德避暑山庄去接见蒙古王公,其中一个关键缘由则是此地距离蒙古较近,并且山庄自身就是一个规模巨大的隔离区域,他甚至于下达旨意,那些无法确切判定自己是否出过天花的王公,千万不要前来承德,若想见他就只能远远地伫立在围场边缘瞧一瞧,这般隔离,纯粹是单方面的、自私自利的,仅仅考虑皇帝自身的安全,丝毫不去顾及蒙古王公不远千里来临所饱含的忠心与辛劳,和如今相互予以保护、共同抗击疫情的隔离理念相差甚远。
宋朝官办隔离的温情实践
相较于清朝那种冷漠的驱逐情形,宋朝在瘟疫隔离方面呈现出了极为难得的人道主义光辉。自北宋后期起始,各地州府普遍设立了“居养院”以及“贫济坊”。这些机构平常收养流浪汉、孤寡老人还有弃婴,一旦瘟疫爆发,便迅速转变为临时隔离医院,把感染者集中起来,由官府给予基本的照料以及救治措施。这是国家动用行政力量,实行隔离与救助相结合的有益尝试,尽管受限于当时的医疗水平,不过至少体现了对病患“不抛弃、不放弃”的文明态度。
儒家孝道与隔离观念的冲突
然而,宋朝所采取的做法,未曾成为后世的主流,其根源在于,存在着根深蒂固的文化观念。儒家推崇孝道至极,若是父母染病,要是子女胆敢把他们隔离起来,那便是大逆不道,会遭受全社会的唾弃。相反,诸如“割股疗亲”这般愚昧的行为,却被奉为典范。在这样的氛围当中,疫情若是越严重,就越容易出现一家人抱团感染的情况,甚至会因“孝道”而加速传播,从而酿成悲剧。这种伦理观念,成为了科学隔离措施进入中国社会最大的无形阻碍。
清末民初的科学启蒙与挣扎
直至清末民初,因西方医学传入,科学的隔离观念方才于少数知识分子里开始萌生。有一位旅居香港的法国医生曾苛刻地指责中国人“不晓得隔离的必需”,话语虽刺耳,然而却点明了关键之处。1928年,北京猩红热盛行,有一位从日本留学归来的家长只得向当局写信,详尽地讲解白喉、猩红热的潜伏期,恳请学校不但要隔离患病儿童,就连他们无症状的兄弟姐妹也理应禁止进入学校。这表明,当时就连最基础的防疫常识都得向政府部门去普及。
民国防疫的进步与形式主义
1932年,北平市卫生局最终有了行动举措,启用了天坛传染病院旧址,还登报发布公告,要求猩红热患者“随时送去医院进行医疗”。这相较于古代的单纯驱逐,无疑属于极大的进步。然而与此同时,蒋介石所推行的“新生活运动”却遭遇了尴尬的“形式主义”现象:理发店员工被要求佩戴口罩,十有八九都把口罩戴在下巴位置,既应对了检查,又不耽搁自己抽烟聊天。这种“聪明”的敷衍行为,折射出科学防疫观念深入民间是何等困难。
回想起这段历史,先是有关于孔子隔窗握手的那种猜测,接着到民国时期出现口罩戴在下巴上的那般无奈,我们能够看到,对于瘟疫的科学认知以及有效隔离,它不单单只是医学方面的问题,更是文化、制度以及国民素质这几方面综合起来的一种考验。古人在面对瘟疫的时候所产生的恐惧、自私以及伦理方面的挣扎,我们或多或少还是能够感同身受的。
近年间公共卫生事件里,你有没有经历过或者听闻过,身边有人由于种种“人情世故”,而排斥或者拒绝去执行科学隔离措施这种情形呢?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所见到的和思考的,点个赞以便让更多人看到这段历史,还把文章分享给朋友,一块儿聊聊我们跟瘟疫的漫长斗争历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