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三顿饭,烧到了那种程度,以至于产生了想被隔离的心境,这大约就是疫情之下,那些身为家庭煮妇之人最为真切的心理感受了。当全国范围内的民众全都在家中待着,享受类似“月子”那般的待遇之际,那个承担着喂饱全家人责任的人,正在历经着另外一种煎熬。
四十天三顿饭的轮回
当简于群里发送抓狂表情的那个时刻,我方才晓得啥叫做真正的崩溃,她每日需做八个人的饭食,从清晨直至夜晚都围绕着灶台打转,如此这般的日子已然持续了整整四十天,家里人口数量众多,起床的时间并不一样,早饭尚未吃完就得着手准备中饭,中饭收拾妥当之后又得思索晚上的菜肴,她讲自己仿若一台永动机,根本停不下来,听完她的这番描述,我骤然感觉自己每日的三顿饭简直是太过轻松了。
简最后抛下一句“真想被隔离”,而后就急迫地结束线路连接消失了。群里刹那间喧闹起来,有的人笑得前俯后仰,有的人被惊到不知所措。在我们这些平常人的认知里,隔离是何等痛苦呀,一个人被关在房间里是多么孤单寂寞。然而对于简而言,隔离意味着终于拥有能安静用餐的机会,无需为下一顿吃什么而忧虑不已,也不用去听家里人对今日菜肴的挑剔之词。
家庭煮妇的日常战场
疫情致使一家人被困在同一屋檐下,吃饭的人数增多了,然而干活的人依旧是那几个,曾经不想做饭时能够出去吃,能够叫外卖,就算再不济也有人加班不回来吃饭,如今可好,一天三顿每顿都不能少,菜场不敢频繁去,外卖不敢叫,饭店全部关门,家庭煮妇们既有解决吃饱问题的需求,还得变换花样去满足每个人的口味。
当时菜价高得实在离谱,肉价则是更加惊人,排骨简直连想都不敢去想分毫。然而家里人完全不管这些状况,孩子不停地吵嚷着闹着非要吃糖醋排骨,老公也不停地念叨着表示想喝羊肉汤。于是只得天天抽空翻看下厨房、小红书这些软件,绞尽脑汁琢磨怎样能够把有限的那些食材做出不同花样来。费尽心思尽力去照顾他们二者的口味偏好原因,仅仅就是为了促使他们能够多吃一些从而增强自身免疫力。可是换来的常常只不过是那种“今天又是这种菜呀”这般的抱怨。
烧饭之外的隐形劳动
烧饭仅仅是极小部分,更使人抓狂的是那些隐匿着的活儿,孩子需要上网课,存在形形色色的平台,存在林林总总的群,我身为老师艾特名单里的常被提及之人,每日都要徘徊于各个学习群当中,凭借意念把控着作业完成状况,正炒着菜呢,油锅里正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手机响起来了,老师催促作业了,擦擦手赶忙去回复。
这般情形仿若同时从事着好几份工作,一下子是厨师,一下子成了班主任,一下子又得去做网管。灵魂得在各异角色之间飞快地进行切换,稍微慢那么一点点,要么菜烧成了糊的,要么孩子作业有遗漏。那种慌乱无措的感受,唯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够明白。
隔离幻想中的家庭变局
若是果真我被进行隔离了,家中谁会去烧饭呢?首先想到的必定是奶奶。然而孩子们肯定会吵闹,声称奶奶做的饭菜不好吃。爸爸估计会花费大量钱财买回一堆肉,可是奶奶不舍得放量放,在她的观念里烧肉就如同在烧钱一样。接着孩子们会持续嫌弃,爸爸一气之下亲自着手,依照菜谱去放调料,或许连八角放几颗都得迟疑许久。
等到爸爸也没办法顺利应对之时,或许呀就会轮至孩子们自己去开始动手操作了。依照手机菜谱指示去倒食用油,瞅着油锅内心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最终菜烧糊了,脸上以及身上到处都是油渍。爸爸那方同样没好到哪儿去,被老师艾特之后气得暴跳如雷,朝着孩子大声叫嚷作业为何没交,网课怎么又被忘掉没去上。最后扔下一句话:我再也不管了,让你妈来管!
被需要的幸福与疲惫
遐想终归是遐想,一声“妈”便可将人拽回现实。那嗥叫的声响源自厨房门口,或许是询问中午吃啥,或许是讲作业完成了,或许纯粹是想喊一嗓子。不论究竟是啥,均意味着隔离遐想破灭了,该做饭做饭,该检查作业检查作业。
身处上海的我,和其他人并无二致,持续过着一日三餐的生活。只是有时会忆起简说的那句“真想被隔离”,接着苦笑着晃晃脑袋。被人需要是一种幸福,然而这种幸福着实太累。或许疫情结束后,一切恢复平常时,我们会怀念这段整日相伴的日子。但起码当下,请准许我们在锅碗瓢盆的缝隙间,做做被隔离的白日梦。
你可曾遭遇过类似那般崩溃的刹那间?家中最为辛劳的那一个人究竟是谁?欢迎于评论区域讲讲你的那些事儿,点上一个赞以便让更多人瞧见家庭煮妇的这般不容易,分享给那个你想要对之倾诉一声感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