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历经三年之后,到了今年春节,我终于品出了些许特别的意味与感觉:这并非是因为饭桌上增加了几道丰盛美味的菜肴,也并非是由于收到的红包数额增厚了多少,而是那些曾经消散不见直至如今已然回归的人情味道。正是那种阔别已久的热闹氛围以及令人内心踏实安稳的状态,使得我对于未来往后的日子,突然间又重新产生了满怀期待的念头。
回乡的人潮早了也从容了
往年腊月二十几号的时候,村里呈现出冷冷清清的状况,今年一进入腊月,在外面打工的各位亲戚们渐渐地拖带着行李箱返回了。腊月初十刚刚过去,住隔壁且在浙江厂里做工的张大哥已然在家中宰杀年猪了,讲厂里订单比较少,提前给予放假了。大家不再跟前几年那样,踏着除夕的时间节点才匆忙进家门,吃完饭后擦擦嘴便又要往车站赶去。
这种从容于每一处细节中得以体现 、腊月十五 ,几个堂兄弟已然凑齐,于我家院子里架起炉子炖羊肉 、大家围着火堆 ,从下午三点一直聊到天黑 ,谁家孩子考取了何种学校 ,今年工钱是否好结算 ,相比于往年那种拜年仿若送快递般的节奏 ,实在舒服太多 、时间变得宽裕 ,人心逐渐亲近。
小县城重新冒起青春气
往日过春节之际,于县城的街道之上,除去售卖对联以及瓜子的那些之外,便是神色匆忙、脚步匆匆的中年之人。然而今年的情形显著有所不同,在奶茶店的门口,在台球室的门口,聚集着站立着一批身着羽绒服、头发染着别样颜色的年轻人士。朋友家中有个在北京就读大学的女儿,在一月刚开始的时候便返回家中,声称学校里没有太多事务需要处理,所以想要早日归家陪伴父母。
这些大学生归来,带动了县城的夜生活,电影院晚上十点的场次竟然需抢票,健身房春节不歇业还开展了促销活动。我侄女讲,她跟她那些从南京、西安回来的高中同学,已将县城新开的猫咖坐遍了。年轻人存在,小城便有了活力,就连街上卖烤红薯的大爷也表示,今年年轻人数量多,生意容易做成交。
三代同堂屋里终于暖了
腊月初二十,我妹妹那两口子就把孩子送回来了,宣称工厂提前停工,这样他们便能早点回来过年。以往年景,他们一直到大年二十九还在忙着赶工呢,今年却多出了整整一周的假期。孩子在院子里放着鞭炮,老人在厨房炸着丸子,如此画面已经三年未曾见过了。
挺有意思的是,屋里的温度计,从平常时候的大概8度,上升到了16度。实际上并没有开暖气,仅仅是因为人多。儿子和儿媳回来了,孙子和孙女在地上到处跑着,厨房的火一直燃烧着,人的气息一旦旺盛起来,寒冷空气就被顶出去了。我妈讲,这才是在过日子,前些年家里冷得如同冰窖一般,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说。
日程排满的春节才叫过节
今年打从腊月二十三小年起,就开始马不停蹄地连轴转,先是孩子二姨的孙子迎来十二岁生日,于镇上酒店摆了八桌酒席,我着实久违了那般众多亲戚热热闹闹同吃宴席的场景。至于除夕中午的团圆饭,提前半个月紧赶慢赶才订到位置,酒店大厅满满当当全是人,上菜时都得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新年伊始,行程愈发紧凑:初一,要前往为妻之二哥焚烧新年纸钱;初二,需参与妹妹女儿的回门宴,彼时新女婿敬酒之际,脸庞红透如染;初三,还得去招待前来拜年的侄儿媳妇以及外甥女婿,光是准备菜肴,就盛满了两大盆。尽管忙得双脚难以触及地面,然而这般奔波,相较前些年守着电视观看重复播放的春晚,着实有趣得多了。
新闻里的热闹不如自家的安稳
耍弄手机之际瞅见国外尽显能源危机以及通胀之象,形形色色的重大事件皆于西方登场演绎。我方所处之地虽亦有人谈论经济状况,声称不及房地产处于炽热状态的往昔那般景气,彼时的情形着实夸张,就连泥瓦匠一日都能够赚取五百之数,然而当下这般踏实的感受,却是另一番状况呢。无需忧心忡忡地害怕健康码转变为黄色,不必担忧村子实施封路举措致使自己无法归返。

我姐夫讲,那几年的时候人一旦往外走那般模样如同去逃难,挣取钱财的过程令人心里好一阵惊惶不安,如今尽管而言挣钱相较于以前更困难了些许,然而起码能够平平静静安安定定在自个儿家里停留够上半个月,能够把所有亲戚都逐一上门拜访结束,能够和每一位理应遇上相见的人都碰面会晤了,这样一种安稳的状态,靠金钱是根本无法换取得到的。
圆满是因为对未来又有盼头
说到底,今年春节很圆满,并非在于那时吃的有多好,穿的有多新,而是在于环境发生了变化,人心变得安定了。瞧着街上挂满的车牌,有云A的,有浙B的,还有粤S的,来自天南海北的人都回来了,大家坐下来交谈的并非是哪里能够多挣些钱,而是明年计划去做些什么事情。信心这种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然而它就在酒桌上,在碰杯发出的声音里。

前些年过年那般似去达成任务。今年过年仿若给自己充电加油一般。于探访亲戚朋友之际,那种“明年将会变得更加美好”的想法自然而然地冒出来了。虽说已然错过了最为美好的年代,可是只要人依旧存在,内心依旧充满热情,日子总归能够过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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